刨馬無招勝有招 摘自蘋果日報馬經版黃天霸專欄 居加期間; 爛賭如黃天霸者,日賭二'三十場馬,每周六至七日,平均每周賭馬逾 一百五十場,以香港每周日夜兩次賽馬計,超過十倍,是以經驗豐富,包括輸錢贏錢 的經驗。 賭馬至此,目中已無馬、無騎師、無賽績,百萬身價之馬與三幾千之下駟, 俱無分別,大場面與小貓三四的冷局在我心目中,完全是相同的一場賽事, 最終有頭二三名馬出現,中了收錢,不中輸錢,在我而言,賽馬只是數字遊戲, 馬匹的號數及金錢數目的上落而已。 有時自已想想賭馬品味之低,已到無可救藥地步。格調固然蕩然無存,連最低 的基本功課也不屑做,濫賭如斯,思之駭然。不談格調,總括成績,得失參半, 居然比在香港賭馬更能得心應手。事實在香港,寫馬賭馬花費了很多工夫,觀操、 研究賽績,睇錄影帶,甚至人事分析,盡了很大的努力而效果並非想像中理想。 忽然有了領悟,原來是執著二字。在香港我們執著於馬,於賽績,於騎師練馬師 及有關賽馬的種種,太多的執著,變成刨得太正無木。在本港的賽制下,每匹馬 或多或少都有可勝及可敗之處,愈多研究深思,愈多疑慮,是我們將賽馬看得太複雜 而自困於死胡同,還是對賽馬的態度基本上錯了.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