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 宿 空 間 —— 我 的 宿 舍 生 活
在中大的三年,我有幸都可以有宿舍住,而我所住的,就是當年崇基學院內的第二大宿舍 (宜家因為多了一間叫 "五旬節會堂",所以變左做第三大) ——何善衡夫人宿舍,亦即是中大人所講的「何宿」喇。
何宿和其餘兩間崇基宿舍:文質堂同利樹培堂 (又稱「利宿」、「新宿」),座立於崇基的一個小山丘上,三間宿舍圍住的中間有一個大草坪,是為「何草」,而何宿另一邊則是靠近主車路,住在這邊的或會被一早的車聲嘈到,但很快便會適應——更包你就算早上繁密的校巴都唔會叫醒你返學,因而無端端走堂!
誠然,這三年的宿舍生活都過得很愉快,但最初未領略宿舍生活的真正樂趣前,竟覺得宿舍是...
宿 舍 故 事
楔 子
小小的一間二百呎房間,住上了兩個來自不同地方的人,但這堙A卻成了屬於自己個人的第一個私人空間。這,就在何宿的其中一間房內——我所住的一間房。
雖然不是偌大的地方,但我愛上這堙G可以在這堿搰搘X面吐露港的景色;或是和其他宿友聊天;又或是對著窗寫寫自己的樂曲、彈彈小提琴和練鼓;更可以發一下白日夢,自由自在,做自己愛做的事情。
三年的大學生活,佔了不少時間都是在宿舍中度過的。每過一年,我對宿舍的喜愛就更多一點。它曾幾何時,成為了我第二個「家」。但,當未真正領略宿舍生活的真正樂趣前,宿舍生活對我講是一個惡夢...最初的兩個月,自己其實是很不習慣宿舍內的生活的。
( I )
第一年很幸運地抽著要住地下...這一層只有七間房在一邊翼,其中四間又未有人住,而且又近客廳和打機位,出面何草晚晚又有很多人聚集聊天,嘈到覺也睡不到,再加上其他層的人又擅用這層的設施,用後又不收拾手尾等,而當時那些宿生會的成員,大部份又給我一個凡事好理不理的印象,這都使我對宿舍的印象很不好。(最初的一、兩個月更寧願帶衫回家洗也不敢用宿舍的洗衣機!)又加上不是太過認識其他宿友
(就連和同房也是比較拘慬),所以很多時都留在房堙A或是留在音樂系內到很晚才回宿舍。
星期六,很多宿生都會回家渡週末,這天的晚上會比其他日子較為寧靜。有一次,我因為第二天一早要出中大社工隊的組,所以便留了在宿舍。獨個兒在大廳堿搮q視時,我的一位音樂系師姐(她亦是當時宿生會的莊員)剛巧來到客廳...買汽水,我們便閒談起來:從我是否習慣大學學習,到在宿舍的生活。我向她反映我不適應宿舍的生活時,她就這樣對我講:「想晌宿舍過得開心就唔可以成日摺埋o架!呢o的o野一定係靠自己主動,多o的出o黎大廳蒲,其他人就算唔識你,至少都俾佢o地知道你的存在嘛!久而久之就會打下招呼,好快就混熟喇!」
後來,聽師姐的話,多了出大廳;又多了出席電影會、糖水會;玩舍音、傅盃;再加上她少少的搭橋,漸漸認了一些宿友,而同層的其他房又住滿了,和同房又稍為熟落了,十多個小伙子又會晌個wing度吹下水,玩下,漸漸地便喜歡了宿舍的生活和環境。那年的聖誕大家更夾錢一同把個Wing弄得滿有聖誕氣氛,很正!
( II )
到了第二年,因為舊同房飛起o左我同佢o既舊同學同房,加上原本o既地下班又上晒二、三樓
(再次多得幸運的抽房先後..)
結果成層一樓就得我番同另一個「地下宿生會」(當時我地一班住地下的兄弟改)晌度,所以一方面除o左換o左個新同房外,另一方面又要重新認識過一班新黿J友。
真的要感謝上天這次特別的安排,竟然很快地便和絕大部份的新宿友熟落起來,玩得比去年更放更癲。無他o既,因為除o左我呢個其實幾玩得之人外 :P,自己 wing (一樓中翼)附近幾個都係咁玩得鵅A有住對面房的 Roland 同 文強;隔離麊煒、阿 Keith、威哥同飛龍;斜對面的蕭 SIR、亞揚等,都係又玩得,又傾得之人,真係唔錯。同時,透過他們也漸漸認識了同層的其他人:Martin, Daniel, 阿強、阿德等人。入伙酒那天,一樓的兄弟組成了「一樓鄉事派」,大玩特玩呢!
當然最重要鼣ㄚY我儱s同房啦!真係唔駛點講,佢可以用一個「正」字就代表晒。這個讀歷史系的同房——麥精,不但閒談起來甚為投契,更加是平日互相照應的好手足。好多時都係因為佢,我先至唔駛成日走晒的朝早堂! (因為佢不嬲都早起身。) 雖然,我認自己很多時都會因為遲返宿舍而令他經常獨個兒悶,但大家一有空時 (多數會在晚間/半夜) 都會作深入的交談。所以,當大家各自有自已的困難而感到壓力、無助時,都可以互相扶持,這實在是我宿舍生活中的難得經歷。
( III )
過了不久的一個夜晚,獨自一個人留在房裡溫習
(麥精那天回家去了),亞揚走過來話有點事想和我傾傾,是問一些關於去年宿舍活動的情況和一般宿生的活動云云。那時我以為他只是想更了解一下宿生的生活罷了
(新生畢竟不熟識吧),便和他談了頗長的時間。傾後自己也倒不以為然——實在他問了很多,有些連我也答不到呢。過了幾天,他又走過來我的房
(恰巧麥精又不在)。最初他說來看看我在做甚麼,及後他又把房門閂了
(慣常地我們是把房門打開的),弊!佢究竟想點呢...
「我想邀請你加入我們的候選宿生會內閣。」亞揚少有的很正經同我講。
「咁都唔駛閂埋房門講咁誇張嘛...」我那時還有點驚!
「呢洐齯隢K咁張揚去講鵅C」原來他被人推舉做候選堂主
(即 chairman)。
即係咁,自何宿 o-night (迎新夜)後,一班「一樓鄉事派」和幾位其他層的朋友有意組成下屆宿生會,但是,他們當中幾乎全部都是新人(絕大部份都係一年級新生,另外雖然有三位二年級,但全都是第一年住何宿),對不少事都缺乏認識,所以極想找一些舊宿生來幫手,以免給人對「新手上路」欠缺信心。
「我想我要時間考慮一下。」
「Francis,你也對我們沒有信心了?」
「不是... 但我今年還當了其他 soc 的職務,我怕我沒有時間應付來。」
「我們需要你,你話晒都係何宿的舊人,有資歷,有助我們和其他老鬼溝通,而且你比我們有經驗,看事也較全面,可以看到我們有什麼不足...」
「多謝你的賞識,但可否給我時間考慮一下?」
「好吧!我們才開了一次會,如果你想加入,請聯絡我吧!」
亞揚走後,我獨自在房內回想:其實,自己原就是打算想入來年的宿生會嘛!現在既然有人主動找上來,為何還說要考慮呢?
但太湊巧的是... 其實當時正正另一個候選莊也同時正招攬我入他們的內閣!
( IV )
先交待一下背景。
很多時,大學任何一個莊,絕大部份都係自動當選的:因為通常只有一個候選莊。只要他們在投票時符合最低投票人數,再加上有過半數會員支持,就可以上莊。有兩個莊同時爭唔係話未試過,但通常都唔會出現咯。絕大部份原因--都可以話係新莊會由現屆的人扶植上去,咁又點會出現兩個莊呢?除非上一屆可能出現內鬨,咁就會出左兩個莊撼啦。當然,亦有可能係當時真係同時間有好多有理想的人,想幫手搞活動,咁出現兩個莊都唔出奇,不過,我強調呢種情況只係好... 好少數囉。
好,講下另一個候選莊啦!其實部份的成員,我都是認識的。那邊的候選堂主是 95 O'camp 的其中一位大組長,那一年我做集訓 core 時,也和她合作過;副堂是文宣 core (CC O'camp 獨有的,暫不下表),經常落我的大組搞氣氛;而其他成員又有幾位是 95 O'camp 的輔導員、文宣和大組組仔,更有一個是去年大O同組的組員呢!而且,他們都是去年何宿宿生,認識也是很自然的事。他們的一組就是透過那位和我大O同組的組員去和我相談加入他們一組的事宜,不過坦白講,佢同我唔係講左好多,大抵是他們有意願組閣,想睇下我有沒有興趣加入云云...
講牌面,另一組多舊人,某幾個的公關手腕很強,後台也夠 (至少得到了前屆莊的支持),肯定比亞揚的一組強。但是我又想:那邊既然多舊人,多我一個的也不過是錦上添花呢,亞揚的一組,雖是欠缺一些舊人壓鎮 (正堂和副堂都是新鮮人),但給人一份活力和新鮮感,可是,我也不得不承認這邊新人多,或許真的給人一個弱勢。
再去想想,其實兩方看著我,或許也是基於一些戰略策略吧!大組長那邊想以我去拉攏一樓和地下的新生票;而亞揚就想藉我去拉攏其他層的老鬼和游離票 (容後解釋);而我又想入宿生會。既然大家都有既想得到之利益,那當然看看和那一組夾是最能令兩家都相羸啦!(估不到在大學就要學曉社會上做事講利益的手段•••)
當時我的心情真的很亂,想用拖字訣,但又知唔可以拉得太久;坦白的說,入宿生會多少也為了畢業年都可以有宿住,服務宿生的心固然是有,但一定不是放在第一位。面對此,究竟如何選擇呢?
( V )
一日,在校園內遇見了另一位在九五 O'camp
一同處事的朋友。大家晌眾志二樓傾番大O的情景,傾傾下便講到那位大組長身上。
「佢好似諗住做下一屆我地何宿堂主喎...
」我講到。
「唔係嘛?佢「咁好」 都做到?」我的朋友很驚訝的道,「佢O既作風同埋處事手法晌
O'camp 都已經唔係好得人心喎。
「係咩?... 唔會卦?
「你個時冇開會咩?佢成日俾埋晒D所謂建議,唔係齋
Talking;就係不知所謂的建議!你唔記得佢個時話
O'camp T-shirt 用白色,又薄又透,如果整濕o左,女仔好易走光云云,咪俾其他人窒到佢飛起,話:咁不如著冷衫啦。
「好似又係喎...
「仲有佢果時諗D O'camp 口號唔夠人撼,就用埋晒D
"好悶、抄襲、老土、收檔" 咁o既悔氣說話,好令人反感嘛!仲要係全部佢諗出o黎。
「班輔導員都話咁唔係太好,不如用其他啦,但全都俾佢
BAN 晒,總之乜都要由佢話晒事。雖然係大組長o者,咁D輔導員都係想幫下手嘛。但佢都唔多聽班輔導員的意見,好霸道囉。
「咁我都好似有聽過,但係唔諗住原來咁大件事喎...
「平時我地就話:冇謂搞大佢啦,俾D組仔見到自己組內哄,好好睇咩?但係個個咪留番開大組E時
"插" 佢囉,再加埋晚晚開集訓E連其他人都一齊
"片" 死佢o者。
宜家我地搞親聚會都唔叫佢囉,反正我地圍內玩得開心咪算數囉!冇佢係度又唔係搞唔成。我地宜家都唔當佢係阿頭喇。
「咁都幾絕喎...
「都係佢自討苦吃o者,活該啦。如果佢第時做埋堂主,容乜易又來過
O'camp 翻版?佢個形象咁差,我係你就唔選佢囉...
就係那位朋友的意見,我最後咁就決定加入了亞揚的那一個候選莊。而那位大組長的一邊也揍夠了人,撼莊已經係成了一九九六年度何宿宿生會選舉的重頭戲...
( VI )
「請支持『為『何』上莊!』...
「請支持『xxxx』... (網主按:唔...
諗諗下都係唔打佢個真名出o黎會比較好 D)
兩個候選宿生會,在宿舍內每一處地方都放滿了各式的宣傳物品:Banner、海報、Table-stand、門牌呢 D 指定動作之外,更有其他的招數。然而這些招數卻成為了兩莊互鋤的導火線。好似對手就整了一張近十多米的直 banner,掛晌兩邊樓梯的天井位,係就好突出,不過原來咁唔單止係違規(原來晌天台 dum 落o黎,一方面阻礙天窗陽光,二來呢條既是日常上落樓梯,又是走火梯,校方話咁掛條長布條,即係擺放易燃物件,一有火災就大件事云云...) 另外,對手又 [乙水] 掂某些校工,晌佢地平日入汽水和紙包飲品期間,把它們的宣傳標貼貼在飲品上,當宿生買汽水時,就會買到有他們的宣傳標誌的飲品 (本來呢個係有 D 灰色地帶,但係後尾聽講話當中唔係咁簡單,搞到 D 工友俾社監鬧左一大餐) 等等。
我呢,好坦白咁講,可能唔係做大啦 (當年我係做候選群育... 其實話明叫做負責宿生的宿舍活動統籌事宜,實質主要就係負責搞糖水會兼且煮埋),又或者同對手都冇乜話特別大仇口,我又唔覺得有咩咁嚴重,不過,我D拍擋好多都好勞氣,成日話佢地玩 o野,收買人心 (-____-!),好似好多積怨咁... 開親會都話要諗對策,結果我就通常都係就咁坐左晌度聽佢地發表偉論...
至於諮詢大會,也沒甚麼好談,大抵又是兩邊的支持者早已疊晒馬齊習在何宿大廳內,互相質詢。初則講政綱理念,講活動內容,及後開始滲入了種種個人、團體之間的恩恩怨怨:由選舉期間的種種涉嫌違規行為;到質疑由一年級做堂主能否有說服力、個別候選人的以往的工作能力和個人品格等;甚至見你係某個系的,就叉你「平日都好夜先返宿舍,究竟你會唔會放時間晌宿舍度?」「係咪呃宿分o架」;有時,支持者又會特定要求某些候選人答一些和他們工作無關的問題,好似總務答體育問題、文書答群育的工作、或是每個人都要講自己的上莊理念云云。結果成個諮詢會拖到死咁長,差D舍監要出面話 CUT (還未計主持人 reject o左好多無厘啦更的問題) 先至完到。唉!
其實還有很多,但記也記不清了,我只想起是:諮詢後,差不多晚晚都要開會。其中,花上不少時間講形勢、講策略、以及分析每一層,每一間房,以及每一個宿生的投票意向,計下究竟可以得到幾多票,有幾多游離票,有幾多人係可以拉佢改投我們,又或者要有專人吼實唔好俾某些人張票流走左。之後又要檢討番我地o既工作計劃有沒有問題,有沒有更改的環節,最後... 就係宵夜團,成班莊員出去大埔食下野,稍作鬆馳。
想不到,堪莊比那些自動上莊的,辛苦不知多少倍!
( VII )
時間一天又一天的過去,距離正式投票的時間也越來越短。
各種為選舉的大小事務、開會和工作,再加上本身的功課和其他莊務 (中大社工隊和崇基合唱團),完全佔據了我的絕大部份時間,至於阿揚和一班當核心的,更加是忙得緊。除了本身候選莊的事外,還到處打探對方的實力。
「游離票很不穩定,很多宿生現時似乎都當騎牆派靜觀其變。」副堂
Martin 說。「如果呢幾日沒有太大的變化,或者對我們來講很不利,因為如果他們傾向穩定的話,他們倒會選另一邊。」
「雖然得到了現任堂主那邊的支持,但再上任堂主那邊的實力也不能忽視。」亞揚道。「再者,那些
Medic 人也很難捉摸,如果可以吸引到他們再加上得到他們的信任兼出來投票的話,那會較好。
「還有那個長 banner,雖說這件事對他們的形象有一定打擊,但其宣傳效用卻遠比打擊為強。
「Francis,去年和你一齊的那邊舊宿生的取態怎樣?」亞揚問我。
「其實都很難講,因朗文 (即去年 O CAMP
的同組,入了對手的一組) 和其他 Engin 人都很熟絡,我雖然得到了個別宿友私底下講會投我地票,不過我覺得還不能太過信靠,畢竟未到最後一分鐘也不知會否改變主意。而且坦白講,我們彼此之間都叫做有互相聯繫,也可要考慮消息會否轉流了過去而影晌了我們的佈署。
「也對,但你要知道他們的票的確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呀,還是要辛苦你努力的游說了。」亞揚道。「再者,舍音盃
(註:即每年的崇基宿舍歌唱比賽) 也快到了,我知道堂主已經為我們兩組人都報了名出賽,這是一次表現我們實力的好機會。論音樂,Francis
你這個音樂人一定走不掉的了,或者待散會後我再和你傾傾細節吧。
開完會,大夥兒過了天外天吃宵夜,阿揚也跟我談了舍音盃的細節。他本身屬意把當年的「新扎師兄」歌詞改編一下來切合何宿 (按:這堶n容我交待一下。阿揚本身可以說是警隊世家,世伯乃當年警隊人士,很自然他對一切警察事務都感興趣。畢業後順利成章地加入警隊,現時聽講已是高級督察,事業人工兩得意,比起小弟呢D半天吊的實在好得多了)。結果再加入其他人意見,最後由改編自「紅日」和「新扎師兄」而成的「何宿之歌」(我承認,歌名的確是「娘」了一點,不過呢D擺明係政治任務,為了交心,「娘」都無辦法 ---> 幸好當年沒有留底,免得俾人拎出o黎笑) 作為小組唱;另外,又認投了大組唱項目,整左隻「足球小將」( -___-: ) 之餘仲要幫社監整個結他和絃出黎 ( >__< ) (皆因社監鐘意彈結他... 係崇基人都知,年年舍音盃都一定要安排社監彈結他先得)。
小組唱倒不是問題,最慘是大組唱,對手一莊作為隊員,不知是故意與否,總愛找一些話柄來講,呢樣果樣都有問題,搞到我呢個所謂負責人真係好無癮,心想:快快趣趣過左佢就唔鬼理你地喇。
結果,當晚小組唱和大組唱都同樣得到了第三名,算係有點成績交代了。
( VIII )
經過了個多月的日子,新一屆的宿生會投票終於開始了。
本來在投票之前的兩三日,發生了另一件事,結果氣得亞揚和 Martin 等人把我們原本的宣傳 banner 字句換成為對另一候選莊的不滿,但似乎是他們個人的恩怨多一點,而且說實話:當時我也沒有理會這單爭執的始末,總之就係有Do野啦,唉!
投票前,除了本身的洗樓外,我也私下的寄了一些電郵俾部份當年「地下宿生會」友好,希望用下友情票來箝一下票源啦。坦白講,個人其實很怕做這種交際性的活動,總是感覺利用了友情作為一些賭注般,個人唔係咁接受得來。但為了為「何」上莊, 又叫做曾經有做過o野,就做一次咁多啦!
終於到了投票的日子。整個投票期為期三日,期間各候選莊不能再有其他附加或臨時的助選活動。每天票站都有現屆宿生會的人員在監票,而每日投票後,又會把票箱交由工友保管以示公允。這次選舉,全宿二百二十六人中,有超過了二百人出來投票,差不多是九成的投票率,真的是很高耶∼∼
投票過後,我們兩候選莊、舍監、助理舍監和湊熱鬧的宿生會齊集在大廳,見証數票的一刻。舍監開了票箱後,助理舍監便逐一讀票,所有問題票,則交由另一位助理舍監及兩候選莊的驗票人來確應。兩候選莊的名稱此起彼落的叫著。當其他莊員正很緊張的數著自己或人家的票有幾多時,我 就只是企晌最後面,腦海那一刻好明顯是一片空白...
「點票結果已經有了。」負責這次投票的宿生會幹事宣佈。「〔為『何』上莊〕得到了 110 票,XXXX得到 98 票,我現在宣佈〔為『何』上莊〕當選為新一屆的宿生會...」結果我們只是以十多票勝出。亞揚等幾個重要夥伴高興得互相擁抱起來,我們在後的也叫作鬆了一口氣,互相擊掌鼓勵。結果作實後,另一邊的候選朋友也前來握手祝賀,畢竟,在民主選舉中,有得有失是認同的遊戲規舉。
當晚,不少宿生都一同出大埔宵夜,大家都盡情吃喝一番,而我們也要逐一向各宿生--不論是否支持的都銘謝一番,去到競選對手的一圍,大的自然要客氣寒喧一輪,而我則和朗文私下互敬,雖是對手,但最後本來就是一番朋友吧!
(未完待續)
最近更新時間:29-12-2003 04:34:01